"嘶——" 我又试了试，喉咙还是那股子火烧火燎的疼，像是吞了把砂纸。这具身体的主人，意识倒是回来了，就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我皱着眉，视线在狭小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木床，土墙，粗布帐子，一股子霉味混着淡淡的药气。右腿还隐隐作痛，估计是被扔进水缸里的时候摔的。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循声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襕衫的小丫头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看年纪不大，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眉眼清秀，只是眼神有点怯。我尝试开口，嗓子还是哑的，只能发出"啊……"的声音。

小丫头闻言，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姐姐，你能说话了？太好了！"

我摇摇头，示意她别激动，然后试着动了动嘴，确实发不出声音。小丫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担忧："姐姐，你嗓子怎么了？我们……我们就是想帮你治治腿，没敢使劲。" 她声音不大，带着点自责。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无奈又是一片荒芜。她显然误会了，以为我是摔傻了。我叹了口气，заметив ей страх в глазах，便不解释了。反正现在说不了话，解释也是白搭。

"渴。" 我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铜盆。

小丫头连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水有些凉，顺着喉咙滑下，舒服了不少。我将水杯推回去，示意她站起来。

小丫头站起身，扶着床沿："姐姐，你要去哪里？"

"外面看看。" 我说着，想要下床，却发现右腿使不上劲。小丫头见状，立刻上前扶住我："姐姐，你腿还疼吗？"

我点点头，让她先扶着我坐起来。透过帐子的缝隙，隐约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泛白了。夜色渐褪，但院子里的光线依旧昏暗。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倒对这光线不陌生，只是这院子里，处处透着富贵人家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她。

"奴婢灵儿。" 小丫头回答道，声音依旧低声细语。

"灵儿……"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指了指门的方向，"去开门吧，我想出去看看。"

灵儿有些犹豫，但看我一脸急切，便点了点头，去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