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音节，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有砂纸在上面磨。睁眼，视线模糊，脑子嗡嗡响，这具身体还带着刚醒来的浑浊。我艰难地转动脖子，视线落在身侧——一个穿着锦缎的小女孩，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小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梦话。

"姐姐，你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让我这具身体忍不住轻轻晃了晃。

姐姐？我？搞什么啊！我堂堂现代医女，精通急救包扎、草药研制，结果阴沟里翻船穿到古代，还成了个又聋又哑的傻嫡女？这运气，没谁了。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着厚实的棉被，但触感冰凉。鼻尖萦绕着檀木和草药混合的气味，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发不出声音。这具身体不仅是聋又是哑的，还是个傻子？开什么国际玩笑！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喉咙还是疼得厉害。那小女孩见我动了，眼睛更亮了，小手怯生生地伸过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姐姐，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去倒。"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但眼神很真诚。

我皱了皱眉，这具身体可能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跟她说？我尝试着伸出手指，比划着让她去旁边的柜子拿水。

那小女孩似懂非懂，但还是照做了。她踮着脚尖，小手在柜子上摸索着，拿出一个青瓷小碗，倒了一碗凉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

水是凉的，但喝下去五脏六腑都舒坦了不少。我继续用手指比划着，让她把碗放回原处。

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跑了出去。我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具身体虽然又聋又哑，但身段挺拔，长相清秀，是个好底子。只是……这脑子，怎么好像不太灵光？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我，最后落在小女孩身上。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醒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砂纸磨石头，难听得很。

我皱着眉，这声音……虽然难听，但似乎能引起共鸣？我尝试着转动眼球，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在我和那个小女孩之间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