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擎着那尊榴莲“神像”，冲着苏染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活像个刚抢完零食的野孩子。苏染眉头皱得死紧，拎着书包带子，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恨不得把他踹进马路牙子里。李浩也不恼，脚在路边一蹬，直接来了个单膝跪地，动作滑稽得像只偷鸡不成反被扔进麻袋的土狗。

“哎哎哎，”他急声喊道，“美女，走，哥送你进去。这天气，杵这儿等人，万一被人吞了去，哥还得找你算账呢。”

苏染头也不回，声音从身后传来，跟蚊子叫似的：“谁稀罕你的送。” 李浩撇撇嘴，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绝妙主意。他猛地站直身，把榴莲高高举过头顶，声音盖过了来往的汽车喇叭声：“美女！气死我了！刚才差点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还以为是只死猫，结果……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是只死狗！肥硕得跟个小丑堡似的，身上还挂着块牌子，写着‘此狗乃李浩私有，别人不得伤害’！你说气人不气人？”

苏染猛地停下脚步，怒视着李浩。 李浩还沉浸在刚才的“发现”里，继续嚷嚷：“这帮人啊，真是 gốc rễ (khuỷu tay) 了，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哥我刚想上去教育教育，那牌子往地上一扔，你看，这字……”他比划着，手指在空中划出两道歪歪扭扭的“李浩”两个大字，活像幼儿园小朋友刚学认字时写的。

苏染气得浑身发抖，她最恨这种故意找茬的蠢货了。要搁以前，她早一巴掌拍飞这嚣张的家伙了。可李浩自从那场意外后，脑子好像开了窍，虽然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但做事不再那么愣头愣脑，而且……似乎对谁都有种见不得人的敌意。

“你怎么不去找李浩算账？”苏染咬牙问道，“让他把你那块破牌子捡回去。”

李浩耸耸肩，把榴莲“神像”往旁边墙角一放，露出身后敞开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传单，活像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李氏集团慈善扶贫计划》、《李浩私人自行车俱乐部招募令》、《XX渣男跪求原谅，重金求购女友联系方式》，内容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