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一到，老张头收拾包就想溜。设计公司那套事儿，别看人前挺风光，实际上是跑腿打杂的活儿。老板是二代，整天准点下班，剩下的人就都像陀螺转。老张头这人，就是抗压，只要别找麻烦，啥都行。出来打了个车，往租的房子走。

车子晃晃悠悠，老张头心里琢磨着晚上啥吃。饥寒交迫的时候，人啥都干得出来。正想着呢，手机响了，是房东。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这时间点，没好事儿。

“喂，老张啊，你那边儿房子，有点问题，你赶紧过来一趟。”房东那头儿阴阳怪气，听得人心头发毛。

老张头车子都停到楼下，心就凉了半截。这房子是几年前的老旧小区，四楼，住了十几年了，老张头就图便宜。现在好了，要拆迁，房东想涨租子，老张头不干，就吵起来了。

“我合同明年才到期呢！”老张头吼。

“到期就到期呗，现在行情，你啥都换不了我几个钱！”房东也横。

老张头上楼，屋里冷冷清清，房东带着几个壮汉堵在门口。这事儿闹得挺大，物业都介入了，但啥也解决不了。

“老张，识相的赶紧搬，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房东挤眉弄眼。

老张头心一横，这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抢。正要动手，突然发现墙角一摊红渍。他心里一紧，这房子搬进来的时候，啥也没有啊？怎么会有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老张头指着红渍。

“哪有血迹？你看清楚了，是油漆渍！”房东满脸煞白。

老张头眯眼一看，上面确实像血，但在灯光下，颜色又不对。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两张。这事儿完，他直接报警。

警察来了，勘查完，摇摇头：“没事儿，墙皮剥落，造成的色差，看着像血。”

“真的？”老张头不信，这血迹这么明显，不可能假的。

警察也懒得解释，这事儿搁谁谁都不信。老张头心烦意乱，出门抬眼看见设计公司那栋楼。他想起个事儿——公司有个旧档案室，一直没人管。

“要不去看看？”老张头自言自语。

那档案室在公司地下室，锁着门，年底大扫除的时候，老张头顺手把钥匙摸来了。他拧开锁，溜进去，里面黑漆漆的，打开手电，一堆堆旧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