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一到，老张头收拾包就想溜。设计公司那套事儿，别看人前挺风光，实际上是跑腿打杂的活儿。老板是二代，整天准点下班，剩下的人就都像陀螺转。老张头这人，就是抗压，只要别找麻烦，啥都行。出来打了个车，往租的房子走。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下午的事儿。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姓小林，瘦高个，戴个黑框眼镜，老是晃晃悠悠的。大概是刚毕业吧，挺认真，但也挺轴。下午他说想去茶水间喝杯咖啡，结果愣是等了快半个钟头。

老张头纳闷，这茶水间有啥喝的？就一个破饮水机，几包速溶咖啡，还有那冰箱里常年不换水的牛奶，馊不馊的。小林那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空着肚子回工位了。

老张头摇摇头，这年轻人啊，就是不会看眼色。他自个儿也乐呵，心想等下自己也去茶水间待会儿。这破公司，死气沉沉的，就这点小自由还能调剂调剂。

打车到租的房子，离公司还挺远。老张头提着包，刚走进楼道，就闻到一股怪味儿。不是垃圾腐败那种，倒像是……像是中药的味道，但又混着点别的，说不出来的怪。他皱皱眉，加快了脚步。

房子是老房子，隔音不好，楼上楼下的声音都挺清楚。老张头一推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空调刚关了吧。他赶紧放下包，准备开灯。

就在这 moment，他手腕上的电子表突然显示“温度异常”，然后屏幕一黑，彻底没电了。老张头“咦”了一声，这破表用了三年了，电池一直挺耐用，咋突然就没电了？

他摸索着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楼下的路灯照进来，屋子里光线暗淡。他叹了口气，准备去厨房开个灯。

结果，手一摸到厨房门把手，那感觉……怪怪的。明明是夏天，可那把手却冰冰凉凉的，跟冰块似的。老张头缩回手，心里咯噔一下。

他走到厨房，打开橱柜。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冰箱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角落里冻着半块忘了扔的西瓜。他打开冰箱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可那冷气……又带着刚才闻到的中药味。

老张头皱着眉，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