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飞蹲在那小摊子旁边，瞅着那锅黑乎乎、飘着白花的汤，心里痒痒的。壮筋骨，延年益寿？我反正是壮不起来，でも死是肯定要死的，能不能壮到死再说。伸手掏兜，摸出三个铜板，比划着跟摊主说：“老板，来碗汤。”

摊主是个人老成精的家伙，眼睛一眯，拔高声音：“小崽子，尝尝就是，别真给钱！”我嘿 Series你一顿，往他手里塞了铜板，端起粗瓷碗就喝。汤是真不赖，咸里透着股香，喝下去浑身发热，好像真有点力气了。

喝完汤，肚子叫唤得厉害，我摸出两个铜板，想再要一碗。可我这才发现，路边围着的半大小子都没了影，摊子也搬走了。我愣在原地，摸着空荡荡的肚子，心里骂骂咧咧：“他娘的，坑老娘！”

正寻思着到哪儿再讨口吃的，背后有人影一晃，吓了我一跳。回头瞅见个老可怜，头发花白，背佝偻着，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手里还拎个破烂布袋，正在垃圾桶边上翻呢。

我心头火起，嘴里不干不净地骂：“滚开！别在这儿碍事！”说着就准备踹他屁股两脚。那老头猛地回头，脸上皱纹挤成一堆，露出俩深坑眼，瞅着我嘿嘿笑了两声。

“小伙子，有话好好说，这地面上，哪块不是人家嚼过的馍……”他声音嘶哑，手脚却动作麻利，转眼就从垃圾桶里翻出俩发硬的饼子，哆哆嗦嗦递给我，“给你……给你吃的。”

我正饿得慌，接过饼子也没客气，吹了吹就啃。老头瞅着直乐，絮絮叨叨地说：“我这把老骨头，捡点破烂糊口，不碍你什么事啊……”

我扒拉两口饼子，咕咚咽下去，感觉又多了点力气，心说：你碍不碍事我不知道，我看你把人惹毛了碍事！这会儿一瞅，树丛里蹿出来四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对着老头比划着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帮孙子是跟老头有仇？我咽下嘴里最后一个饼子，抄起根捡来的木棍，就往树丛里冲。那四个家伙见我冲过来，眼睛一亮，其中一个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哪儿来的野种，滚开！”

我嘴里骂着：“少废话，要打架是吧？”木棍抡圆了，对着那家伙脑袋就砸。他吓了一跳，往后一缩，我顺势一个绊脚，把他绊个嘴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