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正窝在售楼处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到王工的电话，她手指顿了顿，这人平时除了月底结佣金，政审啥的，还真不多找她。她指了指隔壁还亮着灯的办公室，王工姓王，是个程序员，偶尔来售楼处看房，每次都跟个误入仙境的田螺姑娘似的，对着样板间转半天。

“行啊，”林薇放慢了视频里的进度条，“啥时候？我下午没事儿。”

“那个现在是……下午两点。”王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心翼翼，“就是现在过来能行吗？我这边有点急。”

林薇：“……”这人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她放下手机，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行，那你赶紧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会儿。”

她换了个坐姿，意念飘到那台连着网络的笔记本电脑上。王工是个闷葫芦，话少得跟本地特产黄泥螺似的，但技术过硬，交给她办的业务从没出过错。就是除了工作，好像脑子跟被马蜂蜇过似的，其他啥也不会。

人到了之后，林薇让他自便，自己又拿起手机刷起了八卦。说来也怪，今天不知道是谁路过，手机信号突然卡得像掉进钱塘江的WiFi，连刷个朋友圈都得等半天。

“那个……”王工站在桌前，手里还攥着一份合同，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林小姐，能不能借个纸巾？”

林薇以为他眼花了，指了指旁边的抽屉：“在里头。”

王工脸一红，摸索半天冒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又红着脸擦了擦嘴角，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把合同往桌上一放：“那个，我叫王梓，不是王工，王梓的梓。”

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人……不是王工是谁？那他刚才干嘛冒充王工给她打电话？林薇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王梓，你就是王梓吧？来售楼处看房跟逛游乐园似的，转了两个小时，对吧？”

王梓挠了挠头：“嘿嘿，是有点……我对这个挺感兴趣的。”

林薇翻了个白眼，这人平时闷得像块老姜，跟客户沟通都跟在后台对NPC说话似的，今天怎么换个环境就跟变了个人？

“行了行了，”林薇把手机屏幕又凑近了点，“你忙你的吧，我在这儿等会儿。”她指了指合同，“自己看吧，有啥不懂的直接问我，不过我业务不太熟，你说完了我可能还得去问隔壁的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