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脑袋，试图把那小伙子唾沫横飞的喧闹声甩出去。韵律小跑鞋倒是挺给面子，脚底下依旧欢快地“哒哒哒”响，把他从短暂的清醒里又拖回昏沉。这破鞋……据说能根据音乐节奏调整步伐，现在看来，更像是用脚给林凡放节奏欢快但毫无意义的广播。

得回家躺平，把脑子里的浆糊好好梳顺了。

小区门口红绿灯慢悠悠地闪烁着，像只打瞌睡的老猫。他左右瞅瞅，没人注意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钻进楼道。正准备上楼，一个塑料袋从楼梯扶手上骨碌碌滚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套在他脚上。

林凡低头一看，乐了。上面赫然印着“庆丰包子铺”，旁边还有几个金黄的包子图案，字倒是挺大，就是那配色……黄得有点假，绿得有点透。塑料袋边缘还有点油渍，一看就是刚扔的。这楼道挺久没人打扫了，还好，还有人愿意买包子吃。

他顺手把袋子拎起来，掂量了一下，还挺沉，里面包子该是热乎的。想想也怪，平时吃饱了就扔垃圾，现在倒觉得这包子铺的袋子有几分意思。挺环保的，还能当个临时的脚套。

正这么想着，口袋里突然传来“叮咚”一声提示音。林凡一愣，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语气挺急促：“林凡，你是不是在城北那边？有个东西，必须你拿……” “城北？什么玩意儿，你谁啊？”林凡没好气地问。刚捡到个包子袋，就有人来催拿东西，这年头，遇上事儿都不问青红皂白就找上门了。

女声倒没在意他的抱怨，语气更急了：“我是‘现实扭曲’小队成员，代号‘弧光’。你的脑洞工厂出了点小故障，具体情况有点复杂，现在有个任务，必须得你配合。城北那个废弃工厂，我带你去，快点！” “什么脑洞工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脑洞工厂？这不是他脑子里那档子事吗？怎么还能当真？ “别多问！先到再说！你在哪个小区？我过来接你！”弧光语气急迫，甚至有点喘。

林凡这才意识到，那不是他瞎琢磨的梦想。这脑洞工厂……是真的存在？还能派人上门？他脑子里那点小九九，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