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盯着沙发底下那块青砖，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玩意儿是他昨天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说是老宅里翻出来的，看着普普通通，比他鞋面还旧。“老王，你这手艺……”李哲把砖递过去，隔壁老王正拿着个小锤子，对着砖缝一顿猛敲。

“我说老王，你这敲啥呢？不值啊。”李哲嘴角咧了咧，这老王可是个能人， cosplay、木工、甚至街头魔术都玩得溜，就是脑子有点轴。

老王头也不抬，锤子换个位置又敲了一下，听得“咯噔”一声轻响。“完了，这砖底里有空洞，怕是早期烧得不透。”

李哲瞥了一眼，心说空洞就空洞呗，老王也大惊小怪的。他突然想起这事，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昨天来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堵门口说要债，吓得他连饭都没吃好。

“你这敲法，跟隔壁老张似的，总觉得自己能从墙里掏出个元宝来。”李哲双手抱胸，看着老王埋头敲砖的动作，越看越觉得眼熟。

老王停手，擦了擦汗，一脸懊恼：“你说邪门不邪门，我昨天还跟老张赌两毛钱，说他能从墙里敲出个铜板来，结果今天就……”他顿了顿，突然眼神一闪，“等等，这声音不对！”

“啥声音不对？”

“这砖缝里好像……还有锤子没敲碎？”老王把锤子往旁边一扔，弯腰就往外掏。

李哲也凑过去看，两人拨开碎块，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老王的手电照过去，只见青砖里竟藏着个白乎乎的小东西，毛茸茸的，像个小兔子。

“这……这是啥玩意儿？”老王瞪大眼睛，手电差点拿不稳。

李哲凑近一看，差点笑出声。那东西是个小娃娃，浑身雪白，长着一对毛茸茸的大耳朵，身后还摇着条粉嫩的小尾巴，正仰着小脸看着他俩，眼睛圆溜溜的，水汪汪的。

“它……它还会动！”老王吓得往后一缩，手里的手电差点掉地上。

小东西歪着头，用稚嫩的童音开口：“还钱。”

李哲和老王瞬间石化。这哪是仙家？分明是个小活宝，开口就提钱。

“小……小家伙，你认得我？”李哲试探着问，手心隐隐发痒，一股熟悉的暖流顺着手指传播开来，连带着脑子里多出些零碎的画面。

小东西挺了挺小胸脯，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