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盯着沙发底下那块青砖，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玩意儿是他昨天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说是老宅里翻出来的，看着普普通通，比他鞋面还旧。

“老王，你这手艺……”李哲把砖递过去，隔壁老王正拿着个小锤子，对着砖缝一顿猛敲。

“吱嘎——”一声，砖裂开道缝隙，露出一小摊黑乎乎的东西，像干涸的血迹。老王手一抖，锤子当啷掉地上。

“操！”老王骂了声，捡起锤子，突然愣住，“这砖咋裂道纹了？没使那么大劲啊！”

两人对视一眼。李哲摸出手机，咔嚓拍了两张。老王凑过来看，挠挠头：“咋了？嫌我敲坏了？”

李哲把照片翻到放大模式，指着砖缝里的黑渍：“你看这儿，这黑渍……跟油墨似的，可为啥会干成这样？”

老王凑近了，皱眉：“不像墨啊，这玩意儿…… densities 高？”他抹了把脸，突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你买这破砖，是不是在怀疑以前老宅有地窖之类的？想找宝贝？”

“宝贝？哪有那么容易。”李哲叹气，“我就是觉得邪门，老宅子我翻遍了，就这砖有点问题。”

老王嘿嘿一笑，把砖捡起来，对着光翻来覆去看：“行行行，哥上，我帮你瞅瞅。真有啥好东西，咱一人一半？”

李哲乐了：“成啊。”

老王翻到最后，把砖反过来，在底面使劲按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砖底豁开一道缝，露出一纸包东西。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纸包，抖开，里面是一条泛黄的布带，布带一端系着个小瓷瓶。

“嘶——”李哲倒吸口凉气，“这瓷瓶看着挺像老物件，这布带……怎么写着‘乾坤聚灵散’？”

老王瞪圆了眼睛，差点把手里的布带扔出去：“你他娘的……这玩意儿……”

没等他说完，一小撮灰白的药粉从布带里飘落下来，落在瓷瓶口。一缕青烟从中升起，绕着两人头顶转了两圈，最后没入李哲脑门，消失不见。

“我靠……”老王捂住嘴，指着李哲，又指着空气，好像看见鬼了。

李哲揉了揉脑袋，感觉……好像多了一点啥？心里那点烦躁劲儿，唰一下就没了，脑袋空落落的，倒是有点清明。

“嘿！”老王突然兴奋地一拍大腿，“哥们儿，这……这是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