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心里咯噔一下，那熟悉的骚动带着一股子火药味儿。他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躲到一堵破墙后面，只留一只眼睛瞅过去。 “操！小子，哪来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里面传来粗鄙的吼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响动。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脸上挂着邪横的笑容，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 那少年看起来比李凡大一些，但身板单薄，被逼得步步后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半旧的背包。 “我……我没有……”少年声音发颤，牙齿磕磕巴巴。 “没有？拿开！”为首的那个壮汉一把揪住少年的头发，把他脑袋摁在地上，“老子看上你的，就得给你！妈的，还挺犟！” 李凡看清了，为首那人的袖口露出一截金色的纹身，隐约是个兽头，一看就不是善茬。这年头，混社会的地头蛇都开始往外面带纹身了？ 少年拼命挣扎，背包在地上被弄得直晃悠。李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自己兜里只有那十块钱，要是被抢了，别说吃饭了，连睡觉都成问题。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惹上麻烦。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闷响，少年被狠狠踹飞，撞在墙角，半天没爬起来。壮汉们哄笑起来，为首那人一脚踩住少年的肩膀。 “小子，听好了。”那人凑近少年耳边，说话像ným气，“东西留下，爷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要是犟，老子让你躺在医院里躺半个月！” 少年吓得面无人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牙，就是不肯松手。 李凡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他看着眼前这副场景，心里又急又怒，但更多的是害怕。他一个普通吊丝，跟这些社会大哥比，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够了啊！”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穿着便服的警察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官，国字脸，眼神锐利。 “怎么回事？”中年警官皱着眉头问道。 “警察同志！这小子偷东西，还敢跟哥几个挣扎，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为首壮汉立刻嚎叫起来。 少年听到警察来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壮汉们哭喊：“警察同志，他们抢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