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低着头，快步走在冷清的街道上。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丧家之犬。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两声，提醒他这身破烂是何等的寒酸。十块钱，一张发票，这就是他今晚的全部家当。

拐过街角，一阵骚动从巷口传来。几个穿着皮夹克的小混混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看穿着打扮，像是个学生。少年脸色惨白，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书，像是护身符。

“操，就是你偷了我们老大的东西？”为首的光头獠牙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爷们儿今天心情好。”

少年吓得瑟瑟发抖，声音像蚊子哼：“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拿……”

“没拿？打屎了看你还敢不敢瞎逼逼！”光头撸起袖子，一拳挥向少年。少年闷哼一声，踉跄倒地，怀里的书也摔在地上。

“滚。”李凡突然停步，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面上，让几人动作一滞。

光头转过头，咧嘴一笑：“哟？哪来的穷逼，想当英雄？打了就打了，多大点事儿，滚蛋！”

李凡没说话，弯腰捡起那本破书。书页泛黄，书角磨损严重，似乎被翻阅过无数遍。他摸了摸，书变得很烫，入手冰凉。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滚。”李凡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光头几人脸色微变，这小子里透着一股莽戾之气，不像是开玩笑。

“妈的，找死！”光头怒吼一声，挥拳就打。李凡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出手，狠狠一拳打在光头小腹上。光头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滚！”李凡声音冰冷，眼神锐利，让剩下几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李凡和那个学生。学生惊恐地看着李凡，连声道谢。

“你没事吧？”李凡问道。

“我……我没事，谢谢你……”学生一边说，一边喘着粗气。

“你的书……”李凡把书递给他。

学生接过书，眼神突然一亮：“这本书……你怎么会拿？”

“我从你手里拿的。”李凡指了指地上的碎掉的东西。

学生傻眼了，原来刚才那本书不是书，而是他用来装钱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