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把馒头塞进嘴里，那点昨晚残留的麦香在嘴里弥漫开，勉强驱散了点饥饿感。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只剩下那十块钱和一张皱巴巴的发票。这顿饭吃得憋屈，但他没时间懊恼。天色擦黑，他得赶紧赶路。

本来想找个地方先蹲着，但昨晚那件事像块石头压在心头，总让他坐立不安。他手里攥着那张奇特的发票，上面的图案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普通的游戏兑换码，更像是一把钥匙。

“难道……”李凡心里咯噔一下，“昨晚的事儿不是幻觉？”

他想起那道白光，想起那个自称“大佬”的声音。要不是脑子当时进水，他还能信这是幻觉？可现在，这十块钱和发票，就像个巨大的问号，把他问得哑口无言。

走到街角，一阵冷风灌进来，李凡打了个哆嗦。他下意识地把发票护在怀里，心里七上八下的。要是那事儿真能给他带来点什么，他现在肯定不会还守着这点可怜的馒头。

“嘶……”李凡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旁的垃圾桶上。那里面有个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他走过去，捡起那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碎片，形状不规则，边缘锋利，上面刻着几道奇怪的纹路。这玩意儿看起来不像是路边的垃圾，倒像是某种……武器？

李凡皱着眉，把碎片翻来覆去地看。那纹路像是某种符文，但又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他随手把碎片往口袋里一塞，心里嘀咕：“管它呢，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再说。”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旁边一个流浪汉突然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哎呦，谁把垃圾扔这么远啊，这风一吹，砸到我这儿了……”

李凡看了看那个流浪汉，又看了看手里的碎片，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走到流浪汉面前，把碎片往地上一扔，说：“大哥，对不起，我扔垃圾不当心。”

流浪汉愣了一下，弯腰捡起碎片，仔细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咦？这是啥玩意儿？”

李凡心里一惊，但脸上还是装作镇定：“哦，就是一个破金属片，别丢了就行。”

流浪汉把碎片往兜里一塞，嘿嘿一笑：“这玩意儿挺好看啊，小兄弟，下次有这种好东西可得跟我说一声，我再也不会被这个破玩意儿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