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电脑前直起身，眼前一阵发晕。宿舍里就他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混着汗水的酸馊味儿。他顺手抄起桌上那包见底儿的红袋麦乐鸡，摸了摸口袋，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眼神有点emo。

"操，今天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凡小声骂了一句，打开桌上的老式诺基亚，一瞅时间，下午三点，距离下个月生活费发工资还有半月。他得赶紧找个活儿干，最好是那种……不用交 training fee 的。

手机突然“嗡”地一声震动，屏幕亮起。李凡定睛一看，是个陌生短信，发件人一串乱码。短信内容只有五个字：

【绑定成功？】

"绑定啥玩意儿？发错了吧？" 李凡嘀咕着，随手想删。

指尖刚碰到删除键，那串乱码突然又炸开了一段：【系统初始化中...300%...100%...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正在注入营养液...】

李凡愣了几秒，猛地抬头。什么营养液？幻觉？他晃了晃脑袋，又低头看向手机。那短信还在，上面的进度条纹丝不动，显示着100%。

他壮着胆子点开了短信，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上面写着：

【关于您绑定失败，系统出现严重 Bug 的通知】 【当前可使用功能：无】 【建议宿主：尽快找到食物，补充体力，避开人群】

“我靠……” 李凡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这玩意儿……不会真有吧？他试着点击对话框，发现点不动。又试着用手指戳屏幕，那提示框就那么呆呆地悬浮在屏幕上，像一封还没寄出的空信封。

“系统……你小子是来搞笑的吧？” 李凡凑近一看，对话框右下角有个小小的 'X' 关闭按钮，但上面积着一层灰，根本点不了。

他盯着那灰色按钮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短信，也不是手机病毒。昨晚开黑那通宵，他确实感觉脑子不清醒，难道……是那局游戏里捡到的什么道具？什么无限Buff？现在看来，那玩意儿怕不是掉到垃圾堆里去了。

李凡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半空，作势要戳那个灰按钮。

“先不管了，先填饱肚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