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李昊哆哆嗦嗦地捡起外套，脑门子都在冒冷汗。这鬼天气，跟是要冻死个人似的。他摸了摸手机，还好，还能用。看时间，差不多晚上十点，得赶紧回去了，不然爸妈该担心了。

“喂，李昊，怎么才回啊？”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李昊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邻居家的姑娘，叫小雅。这姑娘跟他年纪差不多，是个大学生，平时挺文静的。

“啊，小雅，我……”李昊有点不好意思，“刚才跟朋友吹水，忘了时间。”

小雅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没事，我等你呢。你怎么样？刚才看你跑得跟兔子似的。”

李昊嘿嘿一笑：“别提了，风大，我把外套吹跑了，还追了一顿。”

小雅也笑了：“哈哈，你这也太逗了。下次穿件厚点的外套，别总是一惊一乍的。”

“知道啦。”李昊应了一声，往家走。

路上，小雅跟李昊聊了几句学校里的趣事，李昊也说了几句退伍后的日子。两人越聊越投机，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快到小区门口时，小雅突然停下了脚步。“李昊，你最近好像挺拼的，都在忙啥呢？”

李昊愣了一下，心里微微一动。他跟小雅平时见的面不多，更别提聊这些了。“没……没什么，就是偶尔锻炼锻炼，顺便看看书。”

小雅盯着李昊看了几秒，似笑非笑地说：“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以前可没这么上进。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李昊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跟小雅的关系一直挺友好的，但他不想让她误会。他清了清嗓子，说：“没有，就是突然想认真起来，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小雅点点头，没再追问。“那行，你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好。”李昊应了一声，目送小雅走进小区。

回到家，李昊直接回房间，躺在床上就翻来覆去。他没想到小雅会问这些，心里乱糟糟的。他记得有一次喝多了，好像对小雅说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当时自己都没在意。

“妈的，想什么呢！”李昊骂了自己一句，闭上眼睛，打算睡个觉。

结果，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他想起小雅的笑容，想起她说话的语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