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大宅里，林父刚送走生意伙伴，满脸堆笑地回到客厅，顺手搭在坐着的儿子林涛肩膀上：“涛哥，这次王总那块地给你抬げ了不少，以后有啥事儿你尽管开口，叔肯定帮衬！” 林涛嘴上客气着“谢谢爸”，手却不自觉摸上茶几底下，那里藏着个不起眼的小铁盒。刚捏了几下，旁边伺候的佣人赶紧端上点心，自己退到阴影里，像只警惕的猫。 “爸，妈呢？”林涛换了个姿势，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袋，那里有句话没发出去。 “哎哟，你妈去超市了，回来就能吃上你爱吃的酱肘子。”林父热情招呼，林涛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不是他妈第一次故意不回家吃饭了。自从那个受尽刁难的“上门女婿”陈凡进了林家门，他妈的态度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别说肘子，以前她顿顿都比林涛加双份菜。 茶水慢慢凉了半杯，林涛捏着铁盒的手心沁出细汗。这玩意儿是他老婆给的，里面装着他最宝贝的东西。上周回家，他妈偷偷在他房间翻出来，当场就把铁盒扔垃圾桶里，骂道：“穷酸样，还搞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林涛当时气得想发作，但克制住了。他老婆说过，家里这摊子事，他得忍。这忍不是怂，是真。 客厅门铃响了，佣人去开门，林父眼睛一亮：“小凡？回来啦！快进来！” 陈凡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用线缝了好几针，手里拎着个纸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应了一声“爸，妈”，就往厨房走。 林涛看着他的背影，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他妈往死里使唤这口子，摔碗砸锅是家常便饭。就刚才，还嫌他煮的茶水太淡。 “哼，没本事还敢回来？”林涛低声骂了一句，把铁盒往怀里搂了搂。他今天带了东西过来，是老婆托同学做的护身符，红绳系着，里面是个小小的金铃铛，说是能避灾。 厨房传来他妈的叫骂：“陈凡！把鞋柜擦干净！犄角旮旯都别放过！” 陈凡没应声，但几分钟后，鞋柜果然擦得锃亮。 林父跟生意伙伴聊着天，对陈凡的“顺从”熟视无睹。林涛盯着陈凡的影子，他在等。等什么？等他妈这口气撒完，等那个瘪嘴的护身符发挥作用。 果然，没一会儿，他妈端着菜出来，脸上依旧是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