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这破事闹的……”老刑警王建国抓着头发，指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案，一脸抓瞎。办公室里烟味儿正浓，隔壁老张的咳嗽声没断过。

“建国啊，你说这帮小子……”局长老张指了指桌上的案件卷宗，叹了口气，“现在年轻人，心思活络是活络，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哪像咱们当年，一根棒子打一个方向。”

王建国嘬了口烟，眉头皱得更紧了。“灵光个鬼，现在的案子比咱们当年还邪门。这都快成灵异事件了，两拨人拿着不相干的证据互咬，最后发现，连受害者都是编的。”

“这还编得出？”局长老张咂咂嘴，“你过来看看，这手机录像，这银行流水，这监控……哪一样不像是真的？可凑一块儿，就一坨屎。”

王建国凑过去，眯着眼研究那手机录像。视频里，两个人影晃悠在一栋废弃的居民楼里，背景是模糊的，只有偶尔闪过的铁门、破窗户。两个人影还在说话，内容听不清，但那语气，那神态，透着一股子诡异。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吵架，这简直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老李，你看这儿。”王建国指着银行流水单，“这家公司，三天前才注册，可流水单上，显示它最近半年的流水，加起来比咱们分局年预算都高。”

局长老张愣了一下，拿起笔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变。“这……建国，你找个时间，去一趟市档案馆，查查这栋废弃楼的建设资料。”

“查楼？”王建国一愣，“这三十年，那楼一直荒着呢，还能查到啥？”

“查查它当初是谁建的，建来干嘛的。”局长老张压低声音，“还有，你找小马，让他再仔细审审报案人。别光看证据，多问问他们，为什么会想到去那楼里‘解决问题’。”

王建国捏着烟灰，心里盘算起来。这案子，按理说水很深。可深到什么程度呢？是自己看漏了什么，还是这案子从一开始，就有人故意在玩弄他们？

会议室的门轻轻被推开了，年轻刑警小马抱着个平板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王哥！我查到了！”

局长老张和王建国都看过来。

“查到啥了？”王建国掐了烟头，靠在椅子上。

小马清了清嗓子：“这栋废弃楼，是二十年前，市里一个 Ultra Progress 公司，也就是超进步公司，他们叫的缩写，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