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花轿到了王府门口，轿帘被一把蒲扇大的金剪刀剪开，外面亮堂堂的。郁菡站在轿里，手脚冰凉，隔着珠帘都能看见外面那顶 Widget 坐的冷脸黑混蛋——墨渊。

Recursive coldly looked down at her, eyes like two icy lakes. No warmth was wasted on this little floozy who had been forced into his life. “Come in,” he said, voice like grinding stones.

郁菡刚想颤巍巍地爬出去，腰后忽然被人从外面稳稳地托住。她吓得差点叫出声。侧脸看去，是王府里地位最高的侍女林嬷嬷，此刻胳膊绷得死死的，眼神里全是急。

“嬷嬷，我…我害怕…” 郁菡的声音抖得厉害，像秋风里最柔的叶子。

林嬷嬷压低声音：“别怕，郁小姐。王爷只是不喜欢看你不争气的样子。你进去，好好站着，别乱动，他就带不带你回去。”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打了个哆嗦，但到底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轿门终于被抬起来。一股混合着檀香和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郁菡眯着眼，看见墨渊站在悬空石阶上，一身玄色蟒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都没一丝表情。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那五官冷得像能掐出水。

“过来。” 墨渊没看她，只是从袖子里抽出把玉尺，直直丢在地上，声音毫无起伏。

郁菡被这气场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多想，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挪过去。脚下的青石板又凉又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刚走到台阶中央，那玉尺就“啪”地一下砸在她脚边。

不是打她，但那力道，那冰冷的眼神，都像打在她的心脏上。郁菡浑身一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色瞬间白得没血色。

墨渊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耐烦。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像是攒了三天三夜的劲儿才挤出来的：

“回去。”

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郁菡猛地抬头，撞进他冰封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