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松了口气，赶紧把车门关上。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点。车上弥漫着一股酒味，主要是她自己的。她低头闻了闻，苦笑一下，看来今晚是真的喝多了。

祁宴君没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地望着前方。车厢里安静得有点过分，只有车窗外的霓虹灯不断变换颜色，刺得人眼睛有些花。

林薇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刚才宴会上的事情，一幕幕又在脑海里回放。那个所谓的“恩爱互动”，她觉得像是在演一场戏，自己演得挺辛苦，祁宴君演得倒挺轻松。

“还难受吗？”祁宴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薇被他突然一问，有点懵。她转过头，看向祁宴君。路灯下，他侧脸的线条很清晰，但因为喝了酒，眼神显得有些迷离。林薇老实回答：“有点。”

“哪里难受？”祁宴君问。

林薇想了想，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就是……脚好酸。”她指了指自己的脚，婚纱鞋跟太高，穿着一路下来，早就快断了。

祁宴君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几秒后，他突然说：“下次我让助理给你准备一双平底鞋。”

林薇挑了挑眉，心里有点小惊喜，又有点不舒服。他这是什么意思？平时聚会，她从没见他主动关心过她这些 petty 的细节。难道只是因为今天这场婚礼？林薇心里嘀咕着，没接话，把头转回一边，靠在了椅背上。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林薇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祁宴君却先一步打开了车门，等她下来。

晚风有点凉，林薇打了个哆嗦。祁宴君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给，披上。”

林薇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去。西装外套很烫，是他身上的温度。她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把外套披在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区。林薇的家在顶楼，她住在祁宴君名下那栋公寓的隔壁。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尴尬。

祁宴君先一步走出电梯，等在门口。林薇走出电梯，看到他站在玄关处，正低头换鞋。

“我回去了。”林薇小声说。

“嗯。”祁宴君应了一声，抬起头，看向林薇。他的目光似乎比刚才多了点什么，但林薇看不清具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