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挺烦的，真挺烦的。

事情得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下午，他像往常一样在小区楼下摆摊，卖点小玩意儿赚点零花钱。老王这人，没啥特别本事，就是Neighbors眼熟那老实的摆摊师傅，有两把年纪了，心肠也好，总给孩子们点甜头。那天摊位上就摆着几串糖葫芦，几本旧书，还有几盆多肉，生意挺冷清的。

“师傅，咱这儿也能领个补粮吧？”旁边摊位卖菜的大爷搭话，叼着烟，分享人生智慧。

老王嘿嘿一笑，没接茬，低头数着今天刚收上来几块皱巴巴的零钱，就五块。得，继续守着摊位等捡钱吧，他心里琢磨。多肉还没卖出去一棵呢。

突然旁边几个年轻人围过来，其中一个作势要抢老王摊位上的手机，嘴里还嚷嚷：“装什么装，有本事别用手机啊！”

老王当时就懵了，抓过自己手机护在怀里，声音发颤：“哥们儿，我这手机……”

“手机？老六吧！装啥装！”为首那年轻人嗓门贼大，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周围的摊主和路人也都围过来看热闹。

老王心里一咯噔，他知道这些人说的是啥。这年头，谁还没点儿传闻？就因为他之前偶然捡到过一张古籍残片，顺便在古玩市场淘换了几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一时间就被传成了“古武传人”、“灵气复苏的隐世高人”。本着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人前也就吹吹牛，真没想过有人会当真。

这会儿被人当众抓包，还扣上“老六”的帽子，老王心里那个委屈啊，脸都快绿了。他不是故意装大佬，是真的没那能力，所谓的“古迹”都是买来的，所谓的“功法”都是编的。

“我就是手机用多了，习惯了，没……”

“行了行了，老六，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另一个年轻人打断他，眼神里满是鄙夷，“听说你以前还让トラ（嘟嘟）给你充KPI，别以为有几个破钱就了不起了！”

老王眼前一黑，差点没气过去。这话，他可真不知道怎么接。他确实以前替人做过点代写文案的活儿，但那跟“给トラ充KPI”有毛关系？这帮年轻人，怎么听风就是雨，还编得这么逼真？

看着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老王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