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儿更浓了，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皱着眉，用力揉了揉眼睛，视线还是老样子，死死盯着墙上那张破画。画上老太婆的嘴角好像动了动，我眯着眼，妈的，装什么神神叨叨的，不就是张破画吗？

“咔哒。”

门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鬼使神差地坐直了身子。谁啊？盘哥不会就这么来收我的人头了吧？我摸了摸怀里，空空如也，只有那颗 该死的蛊虫，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有个小人在里面蹦迪。

门没锁，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爬起来，猫着腰溜到门边。外面没人，只有走廊尽头昏暗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什么东西快烧坏了。

“操。”我骂了一句，刚想回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了！

我猛地拉开房门，却没急着跑，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抹了把脸。来了来了，正好，送上门的鱼。

门口的人影顿了一下，随即几步冲了进来。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一张陌生的脸，脸色发白，眼睛里布满血丝，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黑黢黢的匕首。

“你是谁？盘哥派你来的？”我故作惊讶地问，顺便往旁边一滚，躲开了刺骨的寒风。

来人根本不理我，径直冲着我扑过来。匕首闪着寒光，我往后一仰，差点闪air， visceral, visceral! 蛊虫仿佛感受到威胁，突然在我胸口炸开一个洞，闷哼一声，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妈的，这破玩意儿还真是上头了。

人影一击不中，退了两步，喘着粗气。我乘机爬起来，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药瓶，抡圆了往后砸过去。

“砰！”

瓶子砸在人影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闷哼一声，动作迟滞了瞬秒。就是现在！

我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我顺势压在他身上，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

“咳咳……快……放手……”

来人拼命挣扎，但我的力气大得多，他很快便没了声息。

我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那颗蛊虫还在疯狂跳动，疼得我龇牙咧嘴。妈的，这破玩意儿还真是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