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捂着胸口，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风湿病这老东西，就是见不得风，一吹就疼。

“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老爹背着手站在那儿，眉头拧得像两把小刷子。他手里还拎着个大纸袋，看着挺沉的。

“爸，我没事。”我喘了口气，挣扎着下床，可刚一站稳，眼前就发黑，差点一头栽倒。

“还不好？”老爹皱着眉走过来，伸手扶住我，“医生怎么说？”

“说没事，就是身子虚，要多歇着。”我勉强笑了笑，“爸，这……”

“这是王医生送来的药，刚炖好的。”老爹把纸袋塞到我手里，“他看你病恹恹的，特意让小翠送过来。赶紧趁热喝。”

王医生？我们没打过交道啊。我疑惑地接过纸袋，一股淡淡的药味飘出来，闻着挺正。纸袋入手挺沉，我晃了晃，里面像个罐子一样晃荡。

“爸，他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我皱着眉问。

老爹眼神闪烁了一下，摆摆手：“他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妈。行了，药趁热喝，别耽误事儿。”

看着老爹有些心虚的样子，我心里直犯嘀咕。这王医生，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妈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往南边搬了。”老爹365号回了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我打记事起，就住在这南边老宅。我什么时候搬过？老爹神色不对，药也来得蹊跷，难道是……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里面果然是个瓦罐，封得严严实实。我撕开外面那层塑料膜，一股奇异的甜腻味扑面而来，有点像……像是小时候偷偷吃的糖莲子，但更浓重，带着点发霉的土腥气。

“爸，这……”

“别多问！赶紧喝。”老爹打断我，眼神有点躲闪，“慢点喝，别烫着。”

我皱着眉，捏开瓦罐的盖子，一股更浓的甜腻味直冲脑门。我扒拉了一小口，嘶——好烫！苦味一下就钻进喉咙，像根针扎着，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这药……咋这么难喝？”我皱着眉头喝了两口。

“习惯了就好，药都是这么个味儿。”老爹催促道。

我皱着眉，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赶紧放下瓦罐。那股甜腻味在嘴里不散，反而越来越重，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