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赵默你行你上啊！”林凡猛地把椅子一拍，差点把键盘掀翻。他一边吼着，一边飞快地点着鼠标，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跟敲鼓似的。

赵默坐在旁边，叼着烟，一脸戏谑地看着林凡：“怎么？这点活儿就扛不住了？想当年你可是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眼睛布满血丝，愣是把一份世纪级报告给赶出来的。现在就这点儿，就让你喊丧了？”

林凡咬着牙，没好气地说：“你懂个屁！那叫意志力！现在这叫精神内耗！天天对着这破屏幕，感觉眼睛都要瞎了，脑子也要炸了！你换我试试？”

赵默嗤笑一声，吐了个烟圈：“换你？你连咖啡都快喝成瘾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烦，我也烦。但老板那边催得紧，这单子要是不按时交，我们俩都得喝西北风。”

林凡一拍大腿，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像个无头苍蝇：“那你说怎么办？这任务明明就不合理！客户要求那么多，人手又不够，咱们俩还能三维不够，二维凑？这都啥年代了，还用Excel做项目进度表？”

赵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说：“我能怎么办？投诉客户啊？客户那帮孙子，眼皮子比针还细，稍微有点不满意，就要扣我们奖金。再说了，这脑叶公司是图啥呢？赚钱呗！不赚钱，咱们吃什么呢？”

林凡耸了耸肩，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坑人了。天天累死累活，赚的都是辛苦钱，还没日没夜。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机器人，每天被数据填满，被任务淹没。”

赵默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你小子要是有意见，直接跟老板说啊。不过，你不知道吗？我们老板那是出了名的抠门，出了名的难缠。你真想跟他提意见，估计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他的‘灵魂拷问’。”

林凡苦笑道：“拷问？我看是‘思想改造’吧！每次跟他汇报工作，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待审的犯人，生怕说错了话，就扣奖金。”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一个实习生小声说：“赵哥，林哥，老板找你们。”

林凡和赵默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他们知道，这又是一场硬仗。

老板办公室里，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锁，看着手里的文件，时不时敲敲桌子，发出“哒哒”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