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点凉，吹得人发梢都颤。工藤新一裹紧了外套，推开了酒吧的门。晚上这种时间，酒吧正是热闹时候，空气里混杂着酒气和爵士乐，挺有那意思。吧台后面，老爹正哼着小曲给客人倒酒，見我进来，抬眼笑了笑：“小鬼，又跟小兰腻歪一块儿出来了？

“哪能啊，正想找人打听点消息呢。”我往吧台前凑了凑，给自己倒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最近那个怪事，你那边有消息吗？”

老爹搅了搅手里的杯子，眼神有点意思。“怪事？你说那个掉进酒杯里的人鱼啊？嘿，你还真问到点子上了。那玩意儿，真是邪门得很。”

我挑了挑眉：“怎么说？难道还有后续不成？”

“后续？哪有什么后续。”老爹呷了口酒，顿了顿，“就是那天，有个客人，不，是个……东西，自己跳进了那杯威士忌里。然后，就是啥也没有了，就剩个空杯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空杯子？这意味着啥？是被吸进去了？还是说……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人鱼，而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老爹，这事儿，你有没有仔细查？那杯酒，后来呢？”

“后来？”老爹耸了耸肩，“被收起来了，客人报了警，警察也来了，查来查去没查出个所以然，就不了了之了。不过，”他压低了声音，“那酒杯，后来碎了。”

碎掉了？我心里更疑惑了。碎掉意味着什么？是人为的破坏，还是那种东西……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老爹，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看着老爹的眼睛，语气有点急。

老爹叹了口气，眼神闪烁。“说实话，我也不清楚。那东西太诡异了，进杯子的瞬间，就像被吸进去一样，快得不像话。而且，那酒杯，后来碎的时候，我还闻到了一股海水的味道，跟你描述的人鱼气息，一模一样。”

海水味道……这不就是我之前遇到的那个案子里的味道吗？当时那案子也是以诡异的结尾收场的，没想到会跟这个人鱼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紧盯着老爹，“你怀疑，那个人鱼，可能是个……替身？”

老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替身？这个可能性……倒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