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晃到实验室，差点一脚踩到那本破书。书皮都破了，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让老鼠给啃过。她抬头一看，啧，这阳光刺眼得慌，她抬手挡了挡，再低头，这步子迈得忒大了。

这破书她记得清楚，就放在桌上，现在却躺在了地上。林晚弯腰捡起来，书页有点脆，像老树皮。她随手翻了翻，里面夹着张皱巴巴的纸条。字迹龙飞凤舞，不是她写的。

“小林啊，这书你可得好好待着。” 下面是几个模糊的铅笔字：“里面有东西，自己找。”

林晚皱眉，这谁写的？恶作剧？她把书塞回桌上，继续干活。刚调好实验数据，手机响了。是部门主任张姐。

“林晚，下午那个评审会，你准备一下，我要你上台说几句。”张姐的声音透着精明，“别紧张，就说说你的研究进展。”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她这个项目刚起步，数据还不稳，上去说啥？不过主任叫了，不去不行。她磨磨蹭蹭收拾东西，路过茶水间，看到方婷婷正对着咖啡发愁。

“方婷婷，你魂儿呢？”林晚凑过去，“愁啥呢？”

方婷婷推眼镜，“实验又失败了。那个催化剂，要么不反应，要么爆了。”她叹气，“林晚，你说我这是第几次了？”

林晚想起她上次因为原料问题差点被骂，安慰道：“别急，慢慢来。也许换个路径试试？”她顿了顿，“对了，你上次那篇论文，我看了，写得不错啊。”

方婷婷眼睛一亮，“真的？你觉得还行？”

“当然！”林晚拍胸脯，“你要是没信心，我帮你润色润色？”

方婷婷感激得不行，“那太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奶茶。”

正说着，张主任走了过来。“林晚，走，我带你去准备一下。”张主任看向方婷婷，“方婷婷，你项目也该进度汇报了，抓紧时间。”

方婷婷点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林晚。林晚心虚地低头，赶紧跟着张主任走。

评审会前，张主任把林晚拉到会议室。“小林啊，记住，突出亮点，逻辑清晰，别谈失败。”她压低声音，“尤其是那几个数据，要显得特别亮眼。”

林晚听得头大，她一个搞科研的，被当成推销员了？不过主任的话不能不听，她开始背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