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顶着刚睡醒的黑眼圈，晃悠到实验室。窗外阳光明媚得刺眼，她抬手挡了挡，低头一看，啧，这步子迈得忒大了，差点踩到地上那本破书。书封面是褪色的牛皮纸，边角磨损得厉害，还破了个口子，像是被老鼠啃过。

这破书她印象可深了，就放在桌上。前天整理东西时，顺手从旧书摊淘来的，翻了几页，纸页泛黄得厉害，字儿也小得跟蚂蚁似的，内容嘛，反正她记得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跟量子力学的某个分支有点关联。当时随手一放，就忘在脑后了。

可这破书怎么跑地上了？林晚蹲下来，捡起来掂量了掂量，入手轻飘飘的，封面泛着油腻腻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她皱了皱眉，随手想扔进垃圾桶。

“等会儿。”她突然想起一事，翻开内页，有一页夹着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看得出是个老学究的风格，潦草得跟鸡爪子似的，但内容却挺清晰。

“林晚同志，此书乃老夫平生心血，其中蕴含之秘辛，足以让你在科研之路上少走十年弯路。切记，勿忘初心，方得始终。”

林晚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捡本破书还能附赠纸条？她再往下翻，后面几页还有几页手稿，画着些鬼画符一样的示意图，旁边还有注释，像是某种实验的设计图。

“老夫是谁？”林晚挠了挠头，这纸条咋看都像个恶作剧。可这书是真奇怪，摸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雾。她鬼使神差地按纸条上的提示，在书页上按了按，突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时，林晚愣住了。实验室里的气氛似乎变了，那些仪器设备像是被擦洗过一样，锃光瓦亮。实验记录本摊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还有一堆她看不太懂的公式和图表。

“这是……”林晚傻眼了，这不是她的记录本吗？可上面的内容怎么像是她昨天才写的，可那些计算结果，分明是几天前就能算出来的。

她拿起笔，想看看是哪个脑子不清醒写错了，结果翻到第一页，上面的笔记是她昨天写的，可下面却多了几行她看不懂的批注，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孩子写的。

“林晚同志，此实验设计还有缺陷，建议改为……”批注的内容正是她昨天实验的改进方案，而且那细节上的东西，是她昨天根本没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