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半空又落下，又放大那张林晚的自拍。照片是她在超市买打折酸奶时拍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拎着几样菜，背景是拥挤的货架和刺眼的日光灯。周默觉得她笑得傻，但特别真实。“妈说得对。”他喃喃自语。

林晚这边，超市门口遇上了小堵车。她紧了紧手里的菜篮子，非要去买那家新开业的奶茶店，说是同行间的“请教”。结果排队人山人海，眼看都要闭店了。林晚急得直跺脚，奶茶店老板娘笑眯眯说：“小妹妹，下次早点来啊。”

林晚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往家走。路过药店，她想起妈昨天说的话，好像自己最近总失眠。推门进去，正碰上周默的妈在买感冒药。两人目光对上，周默妈眼睛一亮：“哎，这不是林晚吗？你……”

林晚赶紧说：“阿姨好，我买点药。” 低头翻着药架，手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小药瓶。几颗药丸滚出来，正好落在林晚脚边。周默的妈吓了一跳：“哎呀，没事吧？”

林晚蹲下去捡，才发现是安眠药。她吓了一直，原来自己一直以为失眠只是换季了。周默的妈叹了口气：“我儿子昨晚又失眠了，医生让他吃的。这孩子，工作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更别提睡觉了。”

林晚心里一紧，想起上周周默提过最近压力大，还说自己失眠。当时没太在意，现在看来是大事。她手忙脚乱地把药装回去，说了声“谢谢阿姨，我不买了。”

出了药店，周默的妈正好下班，两人在路边说了两句。周默的妈拉着林晚的手：“小晚啊，你们年轻人谈恋爱，别太累了。周默这孩子，自从进那家公司，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末了又补一句，“他爸妈最近老吵架，他夹在中间也难受。”

林晚站在路边，看着周默的妈骑着电动车拐进小区。心里乱糟糟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手机又响了，是周默。她点开一看，是一张房间的照片，配文：“搬家的第3天，空荡荡的。”

林晚把照片删了，又翻出来看。照片里那面墙，不正是他们以前对着说的悄悄话的地方。她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往家走。小区广场上，几个大妈正跳广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