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扶着额头，感觉脑袋里有个小锤子在疯狂蹦迪。她斜眼瞅着林薇，那家伙正捧着那杯诡异的绿色药水，用一种考古学家研究化石的架势闻来闻去。两根扭曲的触手在她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扭动，时不时还碰到桌腿发出“咔哒”一声，活像两条沉不住气的大蟒蛇。

“我说林薇，”苏晓晓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你是不是忘了吃药？这都第几次了，你那药水闻着都跟漱口水似的，还绿色！”

林薇闻言，猛地抬头，那双本该清亮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过于冷静的光芒，仿佛在计算什么。“漱口水？”她歪了歪头，触手在桌下卷了个复杂的花，“从纯元素魔水中萃取的活性成分，能有效抑制……呃，你懂的。”她说着，那两根触手指了指自己背后的空处，像是在比划什么。

苏晓晓：“……你懂的？你懂啥你懂啥啊？！”

“所以，”林薇把药水塞回口袋，像揣个宝贝，慢悠悠地说，“今天需要补充‘活力精华’了。”

“活力精华？”苏晓晓差点把手里的笔记本捏出个坑，“你是不是今天又想往课桌底下塞东西？我上次跟你说了多少遍，那玩意儿跟蚂蚁搬家似的，全班都以为你得了什么特殊癖好！”

“特殊癖好？”林薇不可抑制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僵硬又妖异的笑容，“或许吧。但效果显著，你看。”她拍了拍自己的课桌，那块被踩得坑坑洼洼的老旧桌面上，几只被压扁、颜色诡异的小虫子蠕动着，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吸进她身后的虚空缝隙。

“……”苏晓晓看着那两个虚空洞口，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你……你那触手到底能吃啥？！”

“万物皆可滋…呃，补充营养。”林薇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对了，药费。”

“什么药费？”苏晓晓一愣。

“那杯‘地脉活泉’元素水，9.9克，现价10魔厘。”林薇伸出一只触手，摊在桌上，像在展示商品，“需要现金，或者……等价交换？比如，你需要补课的那些作业？”

苏晓晓：“……你English呢？你够意思啊，还玩国际结算？！”

林薇耸耸肩上那对不算太协调的触手：“商业思维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