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电话那头，声音闷得像是从煤堆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怨气。“林晚？你他妈还有完没完啊？不是跟你说了那事儿处理完了，你老老实实在家养伤，别他妈指望我再给你卖命了！” 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不想躺，是真躺不住。这具身体还时不时抽风，手腕一阵阵地疼，像是时刻提醒着她这半残废的状态。可就算这样，她还能闲得蛋疼，追着老王一通乱搅和？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地道，可……真闲不下来。 “老王，不是我说你，那事儿处理得真够砸锅的。”林晚语气尽量放得平，心里却翻江倒海。她重新捋了一遍那场官司，从头到尾，那叫一个漏洞百出，简直是给对手送人头。偏偏老王，硬生生给辩成了一个情有可原。林晚看着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疤痕发呆，那也是情有可原？他吃熊心豹子胆了？ “情有可原？林晚，你脑子没事吧？我那是被逼无奈！”老王的声音里带着火气，“对方给的钱多，我……” “我知道。”林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但你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案子不对劲，刨根问底，到底谁在背后搞鬼。”她说的对，她现在没能力亲自上，只能通过老王这些走动方便的人查。手腕疼得厉害，她捏紧了电话，像是捏着老王的鼻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王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晚晚，不是我不想查，是真查不动了。对方把关系网铺得死死的，我的人寸步难行。” 林晚心里冷笑，狗急了才跳墙，老王现在才喊查不动？早干嘛去了？不过她也没时间跟他废话，只说：“你先稳住局面，别让对方钻了空子。我这边查到点线索，你让人去核实一下。” 说完，林晚直接挂了电话，瘫在沙发上，把头埋进臂弯里。手腕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她咬着嘴唇，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不等她喘匀气，手机又疯狂地震动起来。 “喂？老王！” “晚晚，你别管了，那事儿真没谱，我……” “我不管你有没有谱，那案子我接了。”林晚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提供情报，我负责跟进。谁他妈惹了我林晚，我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