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也没抬，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小子是张口，也不看人，自顾自地搅着杯里的冰美式，"王总，你看这天气，热得慌。我跟你说点事儿，你要是不忙的话..."

老王手指又敲了敲桌子："说吧。"声音平淡得像裹了层冰。

"是这样，我朋友开了个软件公司，专做企业管理的云平台，现在生意好得不行，每天排队上门。"这小子叫李明，是老王之前在酒桌上认识的一个海归高材生，最近老粘着他，说是要搞个项目。

老王斜了他一眼："以前怎么不说？"

"哎呀王总，这事儿得慢慢说。"李明赶紧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最近我们平台有个客户，就是一家大买卖，是做生鲜批发的，他们准备上线一套全新的供应链系统，但是资金周转有点问题，想找个合作伙伴..."

老王终于抬眼看他，"什么合伙人，你想白嫖？"

李明尴尬地笑了："不是不是，人家说了，资金方面他们可以想办法，只要技术支持到位，利润五五分账。我琢磨着，王总公司做零售的，最懂这个，要是咱俩合作..."

老王突然笑了，"你不是第一个说这套方案的。上个月张胖子也来找我，说他们超市正好也准备搞信息化。"

李明一愣，随即眼神亮了："王总，您是说...这事儿有门儿？"

老王点了点头，手指在桌上画着圈："这生鲜行业现在竞争激烈得很，光靠地段和价格拼不过。明天城西就开家新超市，他们肯定也在憋大招。"他顿了顿，"你朋友那平台，技术确实过硬，关键还得看怎么落地。"

"王总您放心，我们团队最擅长就是为客户定制方案。"李明立刻来了精神，"要不这样，明天先陪您去城西转转，看看那家新超市的具体情况，我再给他们做个初步演示..."

老王摆了摆手："急什么，先回去。你们把方案再细化点，我需要看到具体的数据模型和投入产出比。"他端起桌上那盆蔫吧的仙人掌，"这破玩意儿，养了半年了，叶子还是蔫儿吧唧的。可能这天气也跟这生意一样，得慢慢找对路子..."

李明赔着笑脸："王总您说的是，我这就回去修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