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一直杵在那儿，大概有好一会儿。苏小菲在旁边坐立不安，手放到嘴边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林薇这女人犟，可也不能真让她在这儿站到天荒地老啊。

“林薇，”苏小菲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有点磕巴，“你…你站这儿干嘛？门都关了，回屋吧。”

林薇像是没听见，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扇门，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木木的。苏小菲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女人离婚了怎么就变这样了？以前明明挺爱笑的。

“林薇！我说了回屋！”苏小菲声音大了点，也站了起来，尽量压着火气，“再在这儿站着，我可不认识你了！”

林薇总算像是被惊动了，慢吞吞地回过头，看了苏小菲一眼。她脸上没什么情绪，就那么淡淡地说：“苏小菲，你走。”

“我走？”苏小菲愣住了，“我走？那你呢？你留在这儿干嘛？”

“我留在这儿等他。”林薇回答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苏小菲彻底被搞蒙了。等谁？等华少？这都离婚多久了，还等他？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这女人是不是傻了？

“林薇，你…”苏小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张了张嘴，想劝，想说点好听的，可看着林薇那决绝又有点傻气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要是觉得我烦，我可以走。”苏小菲最终还是决定先撤退，“你…你好好想吧。”

林薇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苏小菲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客厅。

看着苏小菲的背影，林薇的目光又落回了那扇门上。她还是没松开手，离婚证依旧攥在手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或许只是不甘心，或许是真的放不下。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手心微微一热。她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手，发现有一只手正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是华少。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薇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为什么不走。”

林薇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看着这个她曾经深爱过，也曾伤得他最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