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蹲在苏小菲家门口，也不敲门，也不喊人，就那么直愣愣地杵着。手里还揣着那张离婚证，挺金贵的红本本，可现在攥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压得她手心都发毛。苏小菲站在门后，看着这棵葱郁的『青菜』，气得肝疼。

“林薇，你又想干啥？”苏小菲隔着门，声音有点卡壳。

林薇没搭理她，反而把离婚证掏出来，往门上贴了贴，好家伙，那红本本在阳光下还反光呢。“想干啥？我今天是来道歉的。”

“道歉？”苏小菲差点被气乐了，“你还有脸来道歉？当初是谁先提的离婚？现在又装什么柔弱的小可怜？”

“我错了还不行吗？”林薇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闷闷的，“那段时间我太任性了，不应该对你那样，不应该……”

“不应该啥？”苏小菲听着这声调，哪有半点愧疚，只觉得刺耳，“你觉得自己委屈了？苏家那点事儿，你真当不知道？我妈当初为了给你铺路，付出多少？后来你倒好，嫌我们给不起你想要的物质生活，一声不吭就跑了，留下我妈一个人在这里受气！”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我妈她……”

“够了！”苏小菲把门一关，声音陡然拔高，“你跟我提我妈？你以为你提一句就全解决了？林薇，咱们好聚好散，当初是我先提出的，这事翻篇吧，我不想再提！”

门外的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又垮下脸来：“好聚好散？苏小菲，你当离婚是玩玩呢？我妈她现在还好吗？”

“还行吧，你走之后，我妈身体越来越差，还因为担心你，动了两次手术。”苏小菲声音低了下来，心里那股气慢慢散了，腾出一丝难受，“那次你突然来找我，拿离婚证砸我，妈吓得不轻，后来才知道，你早就不打算回来了……”

林薇听得手心又出汗，离婚证那是什么东西，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就是冲着苏小菲去的，怎么敢忘。

“我当时……我当时就是太糊涂了。”林薇声音尖锐得不行，“我太想弄清楚事实了，我怕我妈被人骗了，我怕我哥……”

“怕你哥？”苏小菲失笑，“他那时候已经跟你哥夫人过上了，你妈早就知道，还劝过你呢。怎么，你哥夫人找他的时候，你没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