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又想干嘛？”苏小菲认出了照片背面那个歪歪扭扭的字迹，气得差点把门拍烂。离婚证拍门？她这是什么操作？大清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团晃晃悠悠的影子。

门缝底下又塞了一张纸条，苏小菲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纸条飘落在地。她弯腰捡起来，展开一看，是一张电影票根，时间还是三天前的晚上。那家电影院她记得，离她家挺远的，她几乎不会去那边。

“林薇，别以为我不认识字。”苏小菲皱着眉，心里有点乱。她明明记得那天加班到很晚，回家后就直接洗漱睡了，哪有心思去电影院？难道是陈默弄的？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撕了纸条，苏小菲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默的。她接起来，没好气地问：“干嘛？”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陈默低沉的嗓音：“你还在生气呢？”

“生气？”苏小菲嗤笑一声，“我凭什么生气？你跟别的女人走那么近，我生气？”

“胡说什么呢，别乱吃醋。”陈默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请你吃饭。”

苏小菲哼了一声，没说话。陈默又补充道：“我是认真的，就当……朋友，聊聊工作？”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或者，你想聊聊别的也行。”

苏小菲的心猛地一跳。聊别的？聊什么？她当然想问他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我晚上有空。”

“好，那晚上七点，老地方。”陈默挂了电话。

苏小菲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乱糟糟的。陈默这是什么意思？他澄清过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但她的心就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晚上，苏小菲提前了十分钟到餐厅。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假装在等人。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陈默会不会来，来了又该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陈默就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径直走到苏小菲面前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默了几秒。

“你……”苏小菲看着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