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曼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声音最大了：“第几遍你心里没数？！这可是在招标，差一百万，我这块牌子就喝西北风去了！”她搓着手指，焦虑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夏如沐这才终于抬头，慢悠悠地问：“晓曼姐，要不你先去喝西北风？我算完了。”她手指还在飞快打字，屏幕蓝光映着她有点发红的眼睛。

“你这人……”李晓曼简直要被气笑了，“就知道钱钱钱！你忘了你当初为啥读会计？难道就是为了帮人算账算到喝西北风？”她走到夏如沐身后，盯着屏幕看，“这不对，那不对，最后怎么又对上了……你小子，肯定有猫腻！”

夏如沐头也不抬：“我哪有猫腻，就是电脑转得快。”顿了顿，她忽然说：“楚亦枫那边的人快了吧？你跟陈总说，下午三点，我们见个面。”

“见面？”李晓曼一愣，“见什么面？就因为这破账？”

“不，”夏如沐终于停下动作，转过椅子，把文件推到李晓曼面前，“是他之前托我帮忙查的某个项目。现在找到了点线索，想跟他碰碰。”

李晓曼凑过去看文件，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跟我有关系吗？”

夏如沐伸手去拿桌上的橙子，剥了个皮，橙子味瞬间飘散在办公室里。“关系不大，”她剥橙子的手很稳，“但陈总想见你，我觉得你应该去。顺便，他可能会……顺便……付我那笔‘咨询费’。”

“哟呵！”李晓曼眼睛一亮，“你这意思，是楚亦枫那小子要请客了？”

“可能吧。”夏如沐剥了个完美的皮，露出饱满的橙色果肉，“你要是想去，我帮你多算点‘误差’，让那百万块……看起来更顺利一点。”

李晓曼立刻来了精神，抢过橙子：“这个可以有！什么误差你最好算！不过说好了，要是楚亦枫那小子敢提你，我就让他把你扫地出门！”

夏如沐挑眉：“怎么？晓曼姐这是嫉妒我没人要？”

李晓曼笑骂：“去你的！我现在忙着呢，可没空管你！赶紧做你的账，做完了赶紧跟我去见陈总！”

夏如沐啃着橙子，慢悠悠道：“急什么，我账还没做完呢。”她手指又回到了键盘上，阳光照在她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剥橙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