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张伟终于从游戏世界里回神，扯着嗓子应和，但手下的动作可没停，手指还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屏幕上角色已经冲进下一个关卡。老妈气得直跺脚，锅铲在桌子边沿着敲得“咣咣”响。

“你这人，真是说不到一块去！跟你说话跟蚊子叫似的！”老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张伟头也没抬，手速不减：“哎呀妈，我这叫战略撤退，为了保存实力。等打完这关，我顺便帮你洗碗。”

“你还能帮我妈洗碗？”老妈的语气满是嘲讽，“你碗堆着没洗呢，你还帮我？我三岁就能洗碗了，你三岁在干啥？”

“我那时候在思考人生。”张伟终于抬起头，一脸深沉地望向天花板。

老妈被他气笑了：“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的，还有半小时你要不要允许我妈活了？”

张伟手一松，椅子往后一靠，一副水到渠成的样子：“行啊，打包，我给你送过去。”

“你送？你自己作业写完了吗？”老妈指着桌子上的草稿纸。

张伟脸一黑，拿起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戳，像是戳了一个气鼓鼓的气球。他磨磨唧唧地开始写，脑子里却还在游戏里跟队友讨论战术。

老妈站在旁边监督，时不时扫一眼他的进度，然后开始念叨：“你看你，写个作业跟爬山似的。我年轻那会儿，作业写完早早就去玩了。你倒好，玩完再写，最后赶得像要命。”

张伟写一个字，回头看一眼老妈，老妈再说一遍，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头皮都要被抓秃噜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张伟放下笔，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为了我妈大人的脸面，我这也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吧？”

老妈被他逗乐了，但还是很严厉地说：“少贫嘴，赶紧写。你要是今天不写完，明天我就没收你手机，让你体验一天没有网络的痛苦。”

“别啊妈，再痛能比写作业痛苦吗？”张伟哀嚎一声，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

老妈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有戏！”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张伟像是变了个人。每天早上，他不再赖床，而是准时起床，先洗漱，然后开始做早饭。做完饭，他会坐在书桌前，规划好一天的任务，列成清单，然后一项一项地打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