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比分还是零比零，林峰盯着那该死的数字，手指在控制台上不耐烦地敲了两下。耳机里传来助理小张的声音，语气有点干：“林指导，省队现在控球率六十二，但邻市队防守挺硬。”

“硬？他们靠的是十个人挤我一个？”林峰能感觉到自己血压有点高。这场比赛是虚拟热身赛，但数据那块儿简直就是在抽他脸。省队十一人，邻市队才九个——这明明是个五比四的比分，怎么踢出来的？这科技加成太离谱了。

控制台屏幕上，虚拟足球场几近完美。草皮绿得发亮，观众席上的人影几乎能数清楚脸。但这全是虚拟生成的，现实里他们连对手的面都没看清。这场热身赛是测试系统兼容性，可省队踢得像个发泄场，邻市队也像没头苍蝇。

“换个策略，”林峰咬牙，“中场休息，我亲自指导。”他意念一动，系统界面弹出战术选项。盯着那几行密密麻麻的文字，他皱着眉看了几秒。虚拟技术可以模拟对手，也能根据球员状态实时调整策略。这本该是省队的优势，可现在……

中场休息哨一响，林峰推了眼镜。他对着小张喊：“给我鼓点劲！”

“林指导，您怎么指导？”小张的声音隔着耳机有点发飘，明显不信这虚拟热身赛能玩出花。

“试试看，”林峰盯着虚拟球场上自己队员的动作，“我要让他们相信……这场球不是随便踢的。”

回到场上，林峰立刻改变打法。他让省队放慢节奏，每一次传球都像在走迷宫。邻市队防守确实凶，但省队根本不往正面冲，而是像逛公园似的在中场逡巡。

“跟着我跑！”林峰在小队频道里喊，他一个人像是带着整个队伍在晃。“重点不是控球，是位置！抢断看反应，但预判位置才能出奇制胜！”

邻市队教练似乎也察觉不对劲。虚拟战术书上明明写着要稳守反击，可对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省队踢得笨拙，甚至有些刻意，但就是能把球稳稳控制在自己人脚下。明明球速加快了，可邻市队总像慢半拍似的。

时间滴答嘀答，观众席上的气氛开始不对劲。原本应该鸦雀无声的虚拟观众席，此刻突然爆发出零星的议论声。小张惊恐地低声说：“不对劲，这虚拟观众开始评价球员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