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比分还是零比零，但林峰心里已经炸开了锅。热身赛嘛，本来就是练兵的，省队实力确实比邻市队强点，可这场球踢得也太憋屈了。上半场省队压得对方风声鹤唳，光控球就过了两百次，愣是没敲开对方的大门。下半场换上几名替补，进攻反而更流畅了，结果反被对方踢了个乌龙球。

林峰坐在更衣室里，看着队友们唉声叹气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是不服输，只是觉得这场热身赛踢得没劲，完全不像比赛。明明有用意的比赛，却像场花架子，他琢磨着是不是该跟教练提提意见。

“林队，”助理小王凑过来，“刚收到通知，下午还有一场热身赛，对手是京城根儿的‘雄鹰队’。”

“雄鹰队？”林峰眼睛一亮，“那可有点意思，不是听说他们最近跟科技公司合作，搞什么虚拟战术训练吗？”

“是啊，”小王咽了口唾沫，“据说技战术水平提升了不少，咱们得加把劲了。”

正说着，手机突然“叮”一声，进来条短信。林峰打开一看，眉头又挑起来了。发信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却简单粗暴：“下午雄鹰队，虚拟战场，你说了算。”

短信后面还跟了个链接，点进去是个投票页面，标题是“场上指挥官——虚拟足球赛”。投票选项从战术布置到临场指挥，甚至包括球员换人策略。林峰解锁了那个链接，弹出的窗口写着：“参与投票，实时影响赛场虚拟环境。成功策划进攻或防守，将获得额外数据权限。”

“这……”林峰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心里嘀咕，“虚拟环境？实时影响？这都什么跟什么？”

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林队，这不会是……搞事情吧？”

林峰没说话，手指飞快地操作着，仔细研究着投票选项和那些奇怪的条款。看完之后，他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好笑：“还真有这种操作。”

下午的比赛，省队一上来就控球，但对方好像真的被什么虚拟系统给“开了挂”似的，防得密不透风。林峰坐在场边，一边看比赛，一边疯狂点击着手机上的投票页面，调整战术、安排跑位，甚至给球员发语音提示。

场上的球员仿佛接到了大脑指令，进攻思路清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