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面前那家奶茶店，气得手都在抖。那个 yellow 肤色，梳着高马尾的姑娘，正咧着嘴对她笑，手里还捏着八杯刚打好的手冲。

“姜小姐，您点的‘芋圆波霸’，去冰，少珍珠，摇匀——” 那姑娘声音脆亮，手里麻利地套着杯子，顺手递过来一个，自己却咧嘴笑得有点过分，“今天又帮我‘续命’啦？”

叫林小野。

“你……” 姜晚是真的气。不是气给自己点奶茶这么点小事，是气那个姑娘的理直气壮。她低头数了数，八杯。八杯手冲，那姑娘碰都没碰，直接揣包里走人。

“嘿嘿，” 林小野假装没看见她的怒气，晃了晃手里的奶茶，送到她面前，“看你气成这样，这杯奖励你的‘解气特调’，不加珍珠，保证够冲。”

姜晚盯着那杯奶茶，手指微微蜷缩。那姑娘眼疾手快，直接塞给她：“喏，拿好。再不过来点单，我老板该以为你把我当贼了。”

姜晚才不会承认自己跟一个天天买奶茶的小网红较上劲了。可那姑娘每次出现，都带着一股子野性，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鹿，可偏偏那双眼睛又特别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能勾魂。

她皱着眉，鬼使神差地又让那姑娘加了杯冰摇柠檬茶。林小野一边操作，一边碎碎念：“姜小姐，你可别跟我说你业绩压力大，来奶茶店借贷的。我可是知道你们大集团里，多少人等着爬你头上呢。”

姜晚手一抖，新点的柠檬茶差点洒出来。

“你说什么？” 她厉声问，声音不自觉拔高。

林小野手一稳，回头挑眉：“哎呀，大惊小怪。我就是说说，谁还没点野心啊？不过姜小姐，你要真想往上爬，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姜晚冷着脸问。

“你看看我。” 林小野晃了晃手机，镜头里是她精致的妆容和得体的打扮，“像我这样，有自己的小事业，还这么……嗯，会‘混’。” 她朝姜晚眨眨眼。

姜晚这才注意到，那姑娘包里鼓鼓囊囊的，全是外卖袋，旁边还放着一本折叠起来的书，封面都卷了边。

“你……” 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姑娘，没心没肺的，但看人确实准。她最近确实烦，不是业绩上的坎，是她那个一直甩不掉的商业伙伴，死乞白赖非要跟她合作，搞得她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