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硬邦邦的棉花糖。他猛地坐起身，宿醉的宿敌——宿醉后遗症，就跟门夹似的准时找上门了。脑袋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跳得像装了拖拉机一样，连带着眼睛都疼得龇牙咧嘴。

“嘶……”林凡扶着额头，眼前阵阵发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T恤皱得能当抹布，褪色的牛仔裤膝盖地方还沾着点可疑的污渍，脚上的运动鞋更是破破烂烂，鞋带都快断了。这哪是个人样？活脱脱一个刚被狗追过三圈的小可怜。

“昨晚……昨晚是不是又去酒楼听书了？”林凡嘀咕着，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只能模模糊糊地拼凑出几个碎片。好像……好像是有个说书先生讲故事挺热闹，然后……然后好像就有点多了？

想起来了！林凡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自己震醒。昨晚他听书听得太入迷，心跳都快赶上鼓点，结果听说高潮部分，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桌子上的酒坛子……不对，好像不止一个。

宿醉后遗症带来的记忆模糊，让他对昨晚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只记得那叫一个醉生梦死。不过，这跟现在的情况好像……没什么关系？关键是他现在没钱了。

林凡摸了摸口袋，清空。他又摸了摸外套口袋，还是清空。连他那件宝贝似的，舍不得换洗的外套里都没钱。昨晚最后一顿饭是啥来着？好像是路边摊的馒头配凉水，也就几个铜板。现在……现在别说馒头了，能找个地方讨碗水喝都成了问题。

“可恶！”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啐了一口，但这唾沫星子根本没力道，软趴趴地就挂在了嘴边。“早知道就不去听那个破书了，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还怎么在这个世界混？”

就在林凡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口袋里的口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身。林凡皱了皱眉，掏出那个泛着幽光的毫不起眼的小本本——霉神系统。

“系统？啥事？”林凡没好气地问，手上的动作却很随意。

系统那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准时响起：“宿主，霉运功能已激活，是否现在寻找霉运目标？”

林凡差点被一口唾沫呛死。霉运？他现在连口饱饭都找不着，哪还有心情去搞什么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