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蹲在院子当院儿，盯着那块被前房东搞秃噜皮的黄土地发呆。半晌才咂摸着嘴道：“嘿，这地性子还挺野，看着光秃秃，不定能长啥来。”他手里攥把破锄头，这玩意儿前房东没扔，估计是嫌沉。午后的阳光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搁以前，他连块菜地都伺候不好，现在倒好，整块荒地，得从根儿上整。李明可不信邪，撸起袖子，抄起那把破锄头就开忙。不过他没急着翻地，先围着地块走了两圈，像个老农似的察言观色。

“得，这地荒得透顶，得先松松土，杀杀劲儿。”李明自言自语。他没急着下锄，先捡了块石头，就着锄头背，咔咔两下就把一块块浮土拍碎了。这活儿单调得要命，但李明倒觉得挺解气。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下地，也是这么一块块拍，只不过爷爷的手法比他利索多了。

拍完地，李明才真正下锄。那破锄头跟他的力气似的，不成比例。没几下就让他腰酸背疼，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不过瘾啊！李明咬咬牙，给自己鼓气：“就当锻炼身体了，城里人长时间坐着，活动活动筋骨。”

一干就是大半天，等太阳快落山时，李明才歇了下来。看着那松软的地块，他心里有底了。接下来就该播种子了。他想起自家小日子，要是能种点经济作物，补贴点家用，那日子保准舒坦。

正琢磨着呢，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寡妇提着个篮子站在门口，脸色比锅底还黑。“我说李明，你小子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大中午的不干正事，在这儿瞎忙活啥？”

李明直起腰，擦了擦汗，笑道：“王大婶，这不是准备春耕嘛。再说了，总得找点事做，不然闲得发慌。”他说着指了指那块地，“您看，打算种点啥？”

王寡妇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种啥？种饿死鬼吧！这地荒了三年了，还能长出花来？”她说完扭头就走了，篮子里的东西叮当作响，显然是鸡蛋啥的。

李明看着王寡妇的背影，摇摇头。这女人，就是看人没眼力见儿。他也不在意，自个儿收拾家伙什儿。刚想回屋，就听见隔壁老张喊他：“明儿，你那地整好了？”

“差不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