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甩了甩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脑子里乱糟糟的影像，还有耳边时不时传来的“顾总，夫人又去公司闹了”什么的，听得他头皮发麻。

“闹？闹什么？”顾夜寒低声咕哝，这具身体的主人，好像是个醋坛子，还是个大小姐，赖上他了？

正想着，手机突兀地响了两声，屏幕上是六个字：“顾太太想离婚，条件给我。”

顾夜寒眯了眯眼，这谁？敢觊觎他的东西？他随手点开，消息发来的是个陌生号码，内容简单直接：“顾夜寒，听说你娶了个前女友，她在公司闹到了今天。让她圆润点滚蛋，否则我会让事情闹大。”

“呵。”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是冲他昨晚那顿骂来的。那个小女人，本事还挺大，这么快就找了人。

他正准备回怼，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夜寒自己公司的电话，对方语气急促：“顾总！出事了！网上突然爆出您和林薇在酒店的亲密照片！”

顾夜寒心头一沉。林薇？那个天天嚷嚷着要离婚的女人？她怎么还敢弄这种事情？

挂了电话，顾夜寒眼角的余光瞥到卧室门口站着个身材纤细的小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正背对着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白皙的脸颊上没什么血色，看起来挺憔悴。

顾夜寒动了动手指，鬼使神差地开口：“谁的照片？”

小女人似乎没听到，依旧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有些颤抖。顾夜寒皱了皱眉，这女人是故意的吗？他往前走了两步，刻意放轻了脚步，不想吓到她。

“说话。”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

小女人转过身，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鼻尖还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他不是个多感性的人，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烦躁。他烦躁的是这个女人敢不敢再闹下去，烦躁的是这件事情已经被人知道，更烦躁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期待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说吧，谁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