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汉被李大叔架进屋里，姿势别扭得像只翻车了的毛毛虫。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牙关咯咯直响，整个人抖得跟被风刮起来的破布袋似的。

屋里，赵家婆娘正对着张盆沿上撒尿呢，听见动静，吓得尿壶差点没掉地上。“老赵，咋回事啊？跟地痞打起来了？”她擦擦手，几步冲到炕边。

“别提了……他那孙子，赵铁柱，闹着要招亲，非说让我去镇上比武招亲，赢回来脸面……”赵老汉把裤子褪到胯骨轴，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指着腰疼得龇牙咧嘴，“这不，刚从院子里晒谷子回来，被那小子踢了一脚……”

赵家婆娘听完，气得直拍大腿：“这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再敢提这茬，我打断他腿！”她脸色一沉，瞪着刚从门外探头进来的赵铁柱。

赵铁柱嘿嘿一笑，搓着手：“奶奶，您别生气啊。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村里长脸去！”他眼珠子转了转，凑到赵老汉耳边，“爷爷，您老就坐着歇着，我去了保证给您弄回个大美人儿回来，保证让村里所有的婆娘都羡慕死！”

赵老汉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这小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以前老跟人说，长大了要当镇上最厉害的英雄，娶个最漂亮的媳妇。当时村里人还笑话他，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倒好，真提上日程了。

“行啊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也想去比武招亲？”赵家婆娘眼一横，“要去你去，摔死了可别哭鼻子！”

赵铁柱咧嘴一笑：“奶奶，您就放心吧，我啥时候怕过打？”说罢，他甩了甩手，哼着小调，转身就出了门。

看着孙子那嚣张的背影，赵老汉一脸无奈。这小子从小就不甘人后，总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可这比武招亲可不是闹着玩的，镇上那些练家子的多着呢，他这一去，多半是要碰一鼻子灰的。

“老赵，老赵！”正想着，李大叔敲门进来，“村长让我来问问，你老身体怎么样？赵铁柱那小子……”

听完赵老汉的情况，李大叔叹了口气：“这小子，就是嘴上硬。要不……我帮你去镇上跟人说说，别让他去了？”

赵老汉摆摆手：“不用了，让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