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蓝屏那会儿，叶凡还有心情笑，现在手机屏幕亮着，他笑不出来了。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他几乎是眼都不眨地划开一条条消息。

“叶博士，您没事吧？今天新闻里说您家着火了，是真的吗？” “假的吧，谁家着火了还继续搞科研啊，大新闻轮不到我这点小事。” “喂！你看到了吗？科技日报都发专题了！说你创造了永动机！五百万奖金！” “永动机？我昨天才扔回实验室，那玩意儿得烧十几个小时才够测试条件的，哪来的永动机？”

叶凡手指有点僵，随手回了个“误会”。他点开朋友圈，好家伙，各大高校、科研院所的朋友都在发“悼念”信息。/IP地址异常/在虚拟世界见/实验室爆炸了吧，收尸了没？

他关掉，打开新闻频道。首页正红着标题——《震惊！天才少年科学家叶凡今日殒命，全球科研界陷入悲痛！》配图是他实验室门口烧黑的铁栅栏，旁边还放了个不明烧焦物的照片。

叶凡扯了扯嘴角，这波操作，玩得挺花。他摇摇头，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喂？” “是叶凡先生吗？我是《科技前沿》杂志的李主编。” 叶凡“哦”了一声，“有事？” “现在！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越快越好！”李主编的声音有点急。 “我刚在赶一个实验报告。” “什么实验报告不能等？你出事了！全网都在说你死了！我们想核实一下！”

电话挂了。叶凡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烧红的铁栅栏照片背景，嘴角慢慢翘起来。这剧本不对啊，今天不是写着永动机新闻，变成他死了？难道是……他抬头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

他拿起外套，回到实验室。昨天那台顶级电脑还在那里，就是屏幕碎了一角。桌上的仪器上贴满了便签，有“B超清洗方案”、“催化失败分析”、“新物质冷却速率测试”这些。角落里，昨天那个差点让他烧掉全室的“永动机”模型还在，现在安静地插在墙上，仪表盘上的红灯还在慢悠悠地闪。

叶凡拿起那台仪器的数据记录板，上面日期是……昨天。数字还在跳动，不是永动机那种乱码，是精确到毫秒的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