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位客人，您想看哪款？”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林晚挣扎着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上面正刷着各种促销信息，她本来是想找个理由出去逛逛，顺便透透气，结果刚走进商场，就跟迎面走来的销售搭上话了。

对方穿着笔挺的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拿着几款大概是小家电的东西，脸上挂着标准到有点虚假的笑容。

“不用了，谢谢。”林晚直接拒绝。

销售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站在原地：“没关系，您随便看看，我们有最新款，性价比超高。”

林晚皱着眉，心里有点烦躁。她明明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不喜欢这种笑容灿烂得有点假的人。明明是同一个动作，有些人做出来就是让人觉得舒服，有些人做出来就让人觉得别扭。

这人显然属于后者。

“我……我可能要去趟洗手间。”林晚找了个借口，想赶紧摆脱他。

销售立刻跟上两步：“这边请，洗手间在这边，我带您过去？”

林晚没理他，径直往相反的方向走。销售在后面小跑着跟上，依旧保持着距离，但那种 buzzing 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这位小姐，您真的不需要看看吗？这款吹风机是我们今年的主打产品，静音效果好，风力也很柔和……”销售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林晚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没好气地指着他：“我说了不用！烦不烦啊？”

销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样子：“是吗？抱歉抱歉，我看您好像比较犹豫。”

林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点“虚伪”的证据。结果发现，这家伙的眼神虽然温和，但确实有丝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有点恼火，这种假惺惺的人她见多了。

“我就是随便看看，没什么意思。”她怼回去。

销售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也是，现在市面上的产品都差不多，选择困难是很正常的。不如我给您推荐一款按摩仪？对放松颈椎很有帮助。”

林晚觉得他比刚才还虚伪了，直接转身就走。

“哎，您等等！”销售连忙叫住她，“我送您到门口？”

林晚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被人盯着，讨厌被迫跟陌生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