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刚亮，刘明就晃悠到林家后院。前阵子托人从东边镇上弄来的那头奶牛“雪球”正蹲在草料棚里，慢悠悠地嚼着干草，呼哧呼哧喘气。雪球这小家伙是真不认生，无论刘明怎么逗它，它都憨厚地甩甩尾巴，或者干脆翻个白眼，表示“老子才不管你呢”。

“雪球，雪球，”刘明蹲下身，挠了挠它毛茸茸的脑袋，“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雪球没反应，照样嚼它的草。刘明撇撇嘴，觉得这牛脑子比熊还简单。正准备起身，屁股底下突然一紧，低下头一看，雪球不知何时蹭到他裤腿上，用它那温顺的小脑袋拱了一下。

“嘿，知道要出门了？”刘明乐了，伸手摸摸它软乎乎的脸，“行，我收拾收拾。”

回屋，刘明翻箱倒柜找出上次猎来的野鸡。这野鸡个头不大，但肉质紧实，跟集市上买的老母鸡完全两样。他洗干净，擦干，用火镰石敲出火星，将干草点着，三下两下架在灶台上。

“滋啦——”油入锅，瞬间发出声响。刘明吹了吹火苗，待油热，猛地将野鸡丢进去。鸡肉瞬间在油里翻滚，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今天运气不错，野鸡没跑远，还是只小的。”刘明边炸鸡边嘀咕。鱼肉气味挺冲鼻子，但他又觉得挺有意思，好像自己真成了个山大王。

鸡肉炸得金黄酥脆，刘明捞出来，浇上一点自家腌制的辣椒酱，香气扑鼻。他拎着两只烤鸡，晃晃悠悠来到后院。雪球果然在门口等他，一看到烤鸡，眼睛都亮了，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喏，给你的点心。”刘明掰下一块鸡肉，递给雪球。雪球叼着鸡肉，踱到草料棚旁，慢慢地嚼。刘明自己也啃了一大块，越吃越香。

正吃得高兴，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家二叔林福海叼着旱烟，慢悠悠晃过来，看到刘明手里的烤鸡，眉头一挑：“明儿，你这手艺也学了不少啊。”

“二叔，今儿运气好，猎到只野鸡。”刘明把剩下的鸡递过去一半，“一人一半，尝尝鲜。”

林福海接过鸡肉，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嘿，有道理。行，明儿你小子最近是真上道了，知道请客了。”

雪球见二叔来了，又凑过去嗅嗅，尾巴摇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