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刘明抡着铁棍又砸了几下，隔壁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把木门闩敲在门板上的闷响。一个苍老的声音骂骂咧咧：“谁 he 下午三点的？没见写着‘禁止入内’吗？！”

刘明乐了，把铁棍扛在肩上，冲那边喊：“六叔，是我，明儿！”

里面沉默了一下，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明儿？你这小子，没事儿瞎折腾什么？这附近闹怪事，谁敢出门？快回去待着！”说的好像是姓胡，听声音得有六七十岁了。

“六叔，我这不是睡不着，想出来转转呢。”刘明瞎掰，“您出来看看，都封门儿了，是不是镇里下令的？”

“封门？没那回事儿！”胡老先生的声音有点变调，“就是那些夜行道的闹得凶，我等老头子就哪儿也不去了。你这小兔崽子，赶紧回去！”

刘明斜眼瞅瞅旁边那扇门，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红纸，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六个大字——「夜行道警示」。他啧啧两声：“六叔，您瞅瞅这纸都破了，都三天了，您怎么还不知道出去看看？”

胡老先生的门闩突然“咔哒”一声松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扫了刘明一眼。“夜行道？什么玩意儿……”胡老先生把门又关上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全开着，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

“真的是……都把门封了？”胡老先生声音哆嗦，“怪事啊怪事，连我这把老骨头都给吓出来了。”他摸了摸门板，“哎？这刘明小子……”

刘明咧嘴一笑：“六叔，您要是不信，我给您砸开这扇，您进去看看？”他故意把铁棍往地上一放，作势就要砸。

胡老先生被吓得猛地一哆嗦。“别别别！我信，我信！门都封了，还能有假？”他往后退了两步，“明儿你……”

“您管我叫明儿就行。”刘明哈哈一笑，转身就往回走，“我还有事儿呢。”

“哎哎哎，你这小子！”胡老先生在后面喊，“晚上……晚上如果在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千万别出去啊！”

“知道啦知道啦，您就放心吧。”刘明头也不回，很快顺着巷子拐进了没人的小胡同。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根断裂的木门闩，掂量了两下，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