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摸到那排房子门口，发现灯笼是纸做的，边角都磨损了，但烛火似的红光还是蛮亮。他踹了踹门板，硬邦邦的，没反应。隔壁也一样，死锁着。这年头，小心防盗也是真本事。

"我去，都封门了？"刘明嘀咕着，摸出那根从老家带出来的铁棍，对着门框哐哐就是两下。木屑纷飞，门锁歪了道缝。他捅开一个洞，小心翼翼往里瞧。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陈年尘味儿。借着灯笼光，能看见堂屋供着个牌位，上面刻着"张公显灵"。刘明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不会是凶宅吧？他缩回头，想了想，又凑上去听了听，安静得很，只有自己心跳声嗡嗡响。

"操，硬着头皮上了。"他深吸口气，把铁棍横在肩膀当拐杖，踉踉跄跄走了进去。

屋里陈设破旧，但还算齐整。墙角堆着些干柴，灶台边灶灰老厚。刘明没敢碰任何东西，先蹲在门槛上喝了个饱。刚放下水囊，突然踢到块硬物，定睛一看是个土布包裹，扔在角落里。

他好奇地解开布条，里头是块黑皮鼓，鼓面磨损得厉害，边角还有血渍。鼓槌倒是崭新，泛着油光。刘明伸手一拍鼓面，入手发沉，比想象中重了些。"嘿，这玩意儿谁放的？"他拎着鼓走到堂屋，对着牌位拍了几下，鼓面纹丝不动，倒把灰尘震了不少下来。

"张……张老哥？"刘明压低声音喊道，"老哥，这鼓你要不要？你要不要？"

屋里还是死寂。刘明撇撇嘴，把鼓挂在梁上，转身准备离开。刚蹭到柴火堆，后腰突然一麻，低头就看见根短箭扎在自己腰带上，箭羽还是红的——扎偏了，差一点点透到后心。

"我靠！"刘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门口跑。那人影一闪，从阴影里窜出来，举着把柴刀逼到他面前。

"疯子！"刘明怪叫一声，抄起鼓就砸了过去。鼓面硬，没砸开柴刀，但震得刀手发麻。那人闷哼一声，扑上来抱住他，柴刀在他腿上划开一道口子。

刘明仗着年轻，手脚乱舞，把那人大吼一声按在墙上。柴刀掉在地上，他抄起地上的铁棍就砸。那人挣扎两下不动了，嘴角还挂着血沫。

刘明喘着粗气松开手，摸了摸自己腿，还好只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