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明，睁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脑袋有点沉，像是宿醉未醒，又像是睡了很久很久。我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不是我租的那个破出租屋，也不是公司那闷屁的办公室。

头顶是茅草屋，墙是用黄泥夯实的，墙角还挂着几串干瘪的红辣椒，一股淡淡的炊烟从屋顶的草洞里飘出来。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张打了补丁的草席。借着微弱的晨光，我看见桌角放着一碗黑乎乎的糊糊，旁边还有两个小米饼。

“搞什么啊？”我揉着眼睛，嘀咕道，“谁给我送饭来了？还能是我妈？”我刚想骂骂咧咧，一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全都没了。这让我瞬间清醒了。

“穿越了？”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出去，但脑子里就是挥之不去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屋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篮子。他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看年纪得有六十多岁了，手里还盘着一颗核桃，磕得“咯咯”响。

“三郎，早饭好了。”老头走到桌边，放下竹篮子，也不说话，自顾自地继续磕核桃。

我心里一紧：“喂！老头，你谁啊？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老头停下磕核桃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浑浊，没说话，又慢慢开始磕。我被他这无视我的态度惹火了，正要发飙，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我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哎哟一声惨叫，这才恍然大悟。

“穿越了……真穿越了……”我瘫在床上，有点懵。

老头看我这样，嘴角动了动，像是笑，又像是撇了撇嘴，拿起一个小米饼递给我：“吃吧，凉了。”

我接过来，胡乱啃了一口。饼是温的，糊糊也还温乎，是一碗稀粥，小米的，带着点豆子味儿。没想到这破地方还有口吃的。

“你……你这人，怎么不说话？”我咽下嘴里的饼，问道。

老头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我的嘴，意思是哑巴。他又比划了一下篮子，意思是给吃的。

“你……你是……”我还是有点问不出口。

老头叹了口气，也坐到桌边，拿起一个饼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你屋东头那老王，专门给人打短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