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乱成一团的需求文档，感觉脑细胞集体叛变了。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写字楼里头，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订外卖电话，提醒着这地方还活着。

加班是家常便饭，老板画饼更是惯例。王健的理想？大概就是攒够钱，买套小房子，周末能睡到自然醒。前提是，别再被老板喊去喝早茶谈心了。

“又加量啊？”邻座的小李顶着个黑眼圈，苦着脸问。小李也是个程序员，技术不错，就是脑子转得比蜗牛还慢。

王健摆摆手：“老板说最近有个大项目，缺人，让我上。”他心里直骂，缺人招新人不好吗？非得压榨老员工。

夜深了，办公室就剩他们俩。空调开到最低，冷风嗖嗖地灌进来，王健打了个哆嗦，起身去关窗户。刚关好，办公室的灯就灭了，彻底陷入黑暗。

“操！”王健摸黑摸到桌灯，电脑屏幕亮起，映出他阴沉的脸。小李在那头喊：“怎么断电了？这鬼地方老出问题。”

王健没搭理，自顾自地敲代码。突然，他感觉眼前一花，好像有个白影闪过。他猛地抬头，借着屏幕光扫视，四周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的光渗进来。

“幻觉？”他皱眉，揉了揉眼睛。可那感觉太真实了，像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又像眼前掠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影子。

“什么玩儿样？”王健嘀咕着，心里起疑。这公司闹鬼？还是他最近熬夜太多，脑子不清醒了？

他决定再看看。鼠标一点，打开电脑里的游戏文件夹。哟，前几天下载的全是些老掉牙的单机游戏，打发时间用的。他随手点开一个叫《问道》的游戏图标。

图标上有个模糊的人形，旁边写着两个字。王健愣了愣，这游戏他好像见过，小时候好像在哪个杂志上见过介绍，不过他没兴趣，小孩子家家的。

可现在，他鬼使神差地点了鼠标右键，删除。手刚碰到删除键，就听“嗡”的一声，电脑屏幕剧烈抖动，屏幕上的游戏图标突然发亮，一个穿着古装的小人凭空出现在屏幕中央，冲他咧嘴一笑。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健吓得差点把键盘摔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想关电脑，可鼠标毫无反应，就像粘在了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