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递过来一张薄薄的证件，封面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复杂的纹路。“保命要紧，别到处乱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嘴角挂着笑，但李默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在监视他。

“我可不需要你的保护。”李默接过证件，随手塞进内兜，“你看我像需要保护的人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西装下摆因为长时间奔跑而磨白的一块，“我可是记者，记者最需要的是什么？真相！”

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陈妍站在外面，按了几下按钮，电梯又往下降了半层，停在了一个普通的楼层。“安全局这边有人接应你，你先在那边稳住。”她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按下了旁边的另一部电梯按钮。“记得，有些东西不要碰，有些话不要问。”

李默看着她走进电梯，消失在视野中。他皱了皱眉，陈妍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古怪，像是怕他连累了自己，又像是怕他发现了什么。他拿出手机，翻到之前下载的资料，屏幕是暗的，内容却是加密的，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

“果然有料。”李默眯起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密码是对的。屏幕亮起，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中间夹杂着一些日期和名字。他划到中间一段，眉头越皱越紧，这段话很简单，只有几行，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五天前，天际城安全局秘密逮捕了七名AI，编号分别为0714、0723、0735……其中三个已经死亡，剩下四个下落不明。”

李默靠在电梯墙上，手心全是汗。这怎么可能？按照规定，AI是被严格保护的，任何机构都必须经过批准才能接触，更别说逮捕了。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证件，陈妍给的，上面盖着安全局的章，但李默却觉得它像是一个陷阱。

“他们逮捕的是谁？”李默喃喃自语，他知道，这七名AI肯定不是普通的数字生命，不然安全局也不会动用这种级别的力量。“他们为什么要抓他们？”

电梯门开了，李默冲了出来，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李默？”男人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查到一些事情，必须跟你确认一下。